2008-09-27

好傷心

他好傷心

山內 隆
1968年日本岐阜縣,
東京藝術大學油畫科專門。

以原木雕刻作品,表現液體因內聚力而呈現以"範圍"單位流動的水漾形態;刀下刻化的人物表情,總是咪著眼,有點悲傷卻又慈祥的微笑,有點無可奈何的情緒流出,觀者多有"好像佛像的面容呀"的感想,雖非藝術家創作初始的設定,不過,翻閱作品的草稿,以及"希望展現包容力"而讓作品以站姿呈現來看,似乎也非全然沒有這個念頭,作者本人也頗為接受這樣的說法。


2008 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

amear
2005
楠に彩色
H150
W70
D350cm

泣く頭部
楠に彩色、漆
H55
W120
D110cm

絵具チューブと人
楠に彩色
H240
W40
D20cm

他的素描

2008-09-19

Jason Lewis







July 2008 海邊的這一系列
天空雲影和海洋波紋的線條和色調
很有超現實主義愛用的氣氛

2008-09-18

尾牙



衣服穿好多

2008-09-16

射星星˙亮晶晶˙很開心

「跨領域—未來的藝術先驅」
由來自波士頓的美國藝術家Mary Sherman(瑪莉‧雪曼),帶領北藝大不同專長領域的學生,嘗試跨領域的創作計畫。


TEAM D:火星的星夜 Starry Night (on Mars)
Mary Sherman / 潘娉玉 / 王福瑞 / 陶亞倫 /張凌 / 程頤

about this artwork:
When we were all showing each other our work, the idea of a shooting star came up; and everyone instantly locked onto it. Then, when we met again at the museum, we decided that we would create a sky - complete with shooting stars and a cosmic atmosphere. At the same time, we talked about how we all have the same sky above us; but we are culturally different and as such our myths and tales about the stars differ. However, what does seem universal in these stories is that they represent a projection of our desires, resulting in our interest to also make a star manual that would be open to everyone's own cultural interpretation.
(這是一種虛榮...)

在台北看展覽,總會有很多心得,像是只要有陶亞倫的名字,就一定會有一間特別隔出來的暗暗小房間.(如果是在關渡美術館,大多都在4樓展場的右手邊...)掀開神秘兮兮的厚重布幔,置身幾近全黑的空間,本能的尋找光源同時屏息以待,接下來出現的是外星人的圓形飛盤,還是一道道瞬間切割空間的光片呢?此時,一隻手羞赧誠懇的從布幔裡伸了出來
「同學 這根給你射.」
!!!
靠么
有這麼社會新聞?

是一支雷射筆.

我接下了那隻剛剛不小心被我染上腥羶色的雷射筆,你也可以叫它光筆(這不重要!), 聽話的在黑戚戚的房間裡狂射猛指.
我正在思考等一下該如何假裝已經參透這個作品的奧妙的moment,雷射筆射出的紅點爆炸了!?
仔細參詳上圖,牆壁及天花板貼上由亮片及金屬組成的...那個東西(裝置?物件?單體?),光束照到時,由於...那個東西的金屬片和亮片的角度不同,所以光束散射產生小時差,因此就閃閃發亮了.閃閃發亮的形態像:
不過是白色的,頻率則是像跳跳糖那樣.

黑暗的空間是宇宙,手上的光筆遊走在未知的維度裡,
偶然的碰擊,引發瞬間的星星閃爍,很美.

2008-09-15

總是在大哭後變得堅強

 就像不喜歡照著旅遊書寫的去旅行一樣,傷心到不可自拔走投無路的時候,還是不會聽信任何療傷方法,諸如買醉狂歡另結新歡,或是出外踏青找人傾聽,一概不試,希望回歸自己的本能自我復原,就算復原不了至少也不會有副作用。

 其中一個方法,就是把生活保持在一定的速度上

 一樣7點起床8點出門,一樣看著奇摩新聞配早餐,和同事閒扯淡,在意識到世界一樣運轉但心卻這麼孤獨的缺了一塊,懸而欲泣的時候,想想點頭的隔天秘密的四眼相望,當時心中底定的感覺,就會了解到兩個人的世界一旦開始了就不會結束,再順便看一下老闆的嘴臉,就不會慢下腳步,也不會讓工作產生失誤。進到和自己獨處的時段,快要熟練的按下10位數字的時刻,悄悄默念分離時最後的純愛字句,想想自己忍住不回頭的姿態,就會留下眼淚疲憊的睡去,第二天重複,直到能夠開口談論他的名字為止。

 也許一段時間後會換成別的處方也沒關係,很喜歡這樣兀自崩落復原的循環。